第一场

 

时　间：五月初某日下午

地　点：五峰村小学办公室

　　　　【山区小学办公室十分简陋，有一张面向观众的办公桌，两把椅子，另外有一个长条板凳，再别无

　　　　他物。舞台上方挂着一条大红条幅，上面写着“学习吴小勇老师，弘扬‘打豹子’精神”

　　　　【吴小勇气急败坏的上，夏青青谄媚地为他摇扇子跟上

吴小勇：我不干了，死也不干了！我，我宁肯再打一回豹子，也不要搞什么英雄事迹报告会，烦死了！

夏青青：（媚声地）吴老师，师哥，组织你的英雄事迹报告会是乡党委的决定，还有不到一周时间就要开始

　　　　了，咱们不练怎么行啊？好师哥，咱们豹子都不怕，还怕做报告吗？

吴小勇：我就怕！看看你们给我写的这个稿子，整个就是个假大空，没一句人话！我念一遍起一身鸡皮疙瘩，

　　　　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同志，念这种东西真的会死人的！

夏琴琴：师哥，这稿子虽然是我帮你写的，可也是校长他老人家亲自审查修改过的，你说不是人话，我倒没

　　　　什么，难道校长他老人家不是人！

吴小勇：校长当然是人，可这稿子他——师妹，你想害死我啊？想让校长来收拾我？你，你可太坏了！

夏青青：师哥，我只是想提醒你，校长今年五十八，马上就要退休了，大夫说他现在得的是退休歇斯底里综

　　　　合症。再说他老人家好像更年期还没过，惹毛了他，咱们可吃罪不起，他可就咱俩个部下！

吴小勇：可这稿子也太——反正这样我是念不下去的！让校长杀了我吧。

夏青青：师哥，你可不能这么说话，抬头看看，你可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是英雄啊。

吴小勇：早知道要做这样的英雄，我，我还不如让豹子吃了我呢！

夏青青：师哥，你冷静点，冷静！师哥啊，我们也知道让你一个人念这么长的稿子太难受，也不好看，对吧？

　　　　昨天我和校长商量过了，准备再补充一点力量进去，让你的英雄事迹报告会显得更加丰富多彩！

　　　　你看好不好？

吴小勇：还要补充？（呻吟）天哪！怎么补充啊？

夏青青：师哥，我们都安排好了！（喊）张昕，刘霞，你们俩进来！

　　　　【两个孩子答应着跑上，夸张地举起手臂

张　昕：向吴老师学习！

刘　霞：向英雄致敬！

吴小勇：（一阵恶心）够了！夏老师，师妹，这两个倒霉孩子能干什么？他们懂个什么？

张　昕：吴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可是整个打豹子事件的参与者！

刘　霞：对，我们也是见证人！

二　人：我们一定要参加吴老师的英雄事迹报告会！

夏青青：师哥，你听听，孩子们的决心有多大！

吴小勇：你们俩这一套都是跟谁学的？真让人受不了！张昕，你说说，为啥要参加这个事迹报告会，说实话？

张　昕：是，是为了宣扬英雄事迹，弘扬打豹子的精神。另外嘛，咱们到各个单位去演讲这么辛苦，吃饭的

　　　　时候，他们总该管点肉吃吧。

吴小勇：吃货！刘霞你呢？

刘　霞：报告吴老师，春天了，小鸟都在自由的飞翔，我们却被关在教室里学习。世界这么大，我想到处看看！

吴小勇：听听，听听，这两个家伙都什么追求？

夏青青：那又怎么了？只要结果正确，那就一切OK了！同学们，你们有信心没有？

二　人：有！

吴小勇：好啊，你们有信心你们去干，反正我是不干了！

　　　　【张校长上，咳

张校长：谁说不干了，想造反哪？

　　　　【众人规规矩矩站好

众　人：校长好！

张校长：我老了耳朵有点背，刚刚谁说的不干了？让他再给我说一遍。

　　　　【张校长大刺刺半躺在椅子上，半闭着眼。吴小勇抢过扇子给张校长扇风，陪着笑

吴小勇：哪儿能不干呢，我是逗他们几个玩儿呢。校长，这点小事你怎么也来了？

张校长：小事也是事嘛，不来行吗？不来有人就要翘尾巴，闹情绪，耍态度！话我先说清楚，谁要不拿学校

　　　　的事当事，学校也不拿他当个事！

夏青青：校长说的对，学校的事，那就是事！

吴小勇：对，对，没错没错。

张校长：（问青青）他是不是说我改的稿子不是人话？

夏青青：没，没有，他是说校长是人，就是稿子——

吴小勇：稿子也是人，啊，人话，人话！

张校长：错！咱们这是稿子，一半是人话，一半是鬼话！咱们现在关起门来说话，我本来嘛就不赞成搞这个

　　　　什么英雄事迹报告会，为啥呢？年轻人自己干了点事，自己组织个报告会满世界讲去。这和我们温

　　　　良恭俭让的民族习惯不符合嘛，对不对？但是！（睁眼坐起）乡上答应报告会结束了给咱们学校拨

　　　　三万块钱！三万块那同志们，咱们可以拿这钱盖个食堂，有了食堂，以后咱这些娃娃们就不用顶风

　　　　冒雨在操场上吃饭了对不对？

众　人：对，对！校长英明！太好了，太好了！

张校长：所以呀，这是个政治任务，也是个民主任务！你们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这叫豁出去一个

　　　　吴小勇，幸福全校几代人，明白吗？

吴小勇：明白明白，校长放心，我豁出去了！

张校长：明白就开始吧，马上太阳要下山了，俩孩子回家还有七八里的山路呢。

众　人：是！

　　　　【夏青青打开录音机，音乐起

　　　　【在音乐声中，夏青青开始朗诵

夏青青：（郑重而又夸张地）朋友，你来过陇南山区吗？你听说过一个叫五峰村小学的地方吗？你当然没听

　　　　说过，那么我就给你介绍一下。五峰村小学座落在风景秀丽的五峰山上，学校是由一座旧庙改建的，

　　　　就像那首童谣里唱的那样——

张、刘：（装天真）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座小学校！

夏青青：我们学校的全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甘肃省陇南市五峰县五峰乡五峰村小学。全校共有三名教师，三

　　　　十四名学生，是一所全日制小学，今年，在我们全校师生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又增加了一名新生，

　　　　所以，现在全校共有三十五名祖国的花朵。（两孩子做动作配合，张校长陶醉，吴小勇难受）我们

　　　　全校师生在人称老黄牛的老校长张德友同志的率领下，为了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在这片寂静

　　　　的校园里，辛勤地耕耘工作着。忽然有一天，乌云笼罩了五峰山，恐怖传遍了宁静的校园，一只凶

　　　　狠残忍的金钱豹，窜进了平静的校园！瞬时间，孩子们的生命危在旦夕！（恐怖音乐大起！）

张　昕：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我们这些未来的花朵，为了祖国的嘱托，人民的希望，顶风冒雪，早早

　　　　地来到了学校，准备开始一天幸福快乐的学习生活。

刘　霞：尽管天蒙蒙亮，大多数学生都已经来到了学校，和往常一样，住在学校的吴小勇老师还没有起床——

张校长：（闭眼果断地）这一句去掉！英雄嘛，不起床像什么话？（对吴小勇）你也真够懒的，以后这毛病

　　　　要改！你听说过英雄会睡懒觉吗？

吴小勇：是，是，我改，我改。

刘　霞：就在这时，一位同学发现，在狭窄的门洞里，学校的门房炉火旁，卧着一只金钱豹！

张　昕：那是一只巨大的成年金钱豹，足有两米长，头大如斗，全身花斑闪耀着邪恶的光芒！

刘　霞：情况万分危急，吃人的野兽近在咫尺，而学校里却站着二十多个无助柔弱的孩子！小学生们有的四

　　　　处躲藏，有的已经被吓得失声痛哭！

张　昕：可是，凶恶的野兽堵住了进出的大门，孤立无援的孩子们，无路可逃，无处躲藏！

二　人：谁，谁能救这些可怜的孩子逃脱野兽的巨口，谁，谁能挺身而出，拯救这些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

刘　霞：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英雄出现了！

张　昕：就在这危险的时候，救星来了！

二　人：我们的老师，英雄吴小勇同志，他满面红光，迈着坚定的步伐，神采奕奕表情沉着的出现在同学们面前！

刘　霞：他坚定的目光，顿时扫清了恐怖的阴霾！

张　昕：他沉着的脚步，立刻坚定了同学们的信心！

二　人：啊，当时所有的人，所有的孩子，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们终于得救了！

夏青青：师哥，快点接上说呀！

吴小勇：等等，等等，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简直——

张校长：夸张怎么了，夸张是一种修辞手法。（喝）你念还是不念？

吴小勇：念，念。（音乐起，吴小勇不自觉地进入夸张模式，两个学生与夏青青做动作配合他）那是一个星

　　　　期一的早上，大雪覆盖了宁静的山岗，清新的空气传达着春天的芳香。为了备写教案忙了大半夜的

　　　　我，还是早早的起了床。火热而快乐的教学工作啊，令人废寝忘食，心情激荡！忽然，我听见了门

　　　　外学生们的哭声和求救声，出了什么事？孩子们的哭喊声如同冲锋的号角，教师神圣的责任感令我

　　　　奋力而起，一个箭步冲到门外，来到了我心爱的学生中间。

张　昕：（装怕）老师，老师，那里有一只豹子！

刘　霞：（装哭）老师，老师，我害怕！

吴小勇：原来，有一只万恶的金钱豹，趁着雪夜潜入了学校的门房！怎么办，怎么办？领着孩子们向前跑，

　　　　凶狠的金钱豹堵在了门口，向后退，三米高的围墙挡住了逃生的去路！

夏青青：二十几个孩子，二十几条鲜活的生命啊，吴小勇老师啊，你究竟该怎么办，怎么办？

吴小勇：危急时刻，我的脑海中顿时涌现出了无数的英雄人物形象！李大钊、董存瑞、刘胡兰、黄继光，这

　　　　些革命先烈为了新中国不惜抛头颅洒热血，而我，一个新时代的青年，一名光荣的共青团员，我知

　　　　道，挺身而出的时刻到了！艰苦时期，才现男儿豪气，危难时刻，方显英雄本色！我从灶房里拿出

　　　　一把斧头，轻轻地走近门房，发现那只万恶凶狠的金钱豹睡的正香，我双手高举利斧，用尽平生的

　　　　力气，用力砍下去——

　　　　【傅书记上

傅书记：停！你砍什么，瞎砍个什么？我就知道，我不来看看，肯定出问题！老张，你是怎么搞的？

　　　　【众人恭恭敬敬迎接书记，校长执扇给他扇风

张校长：傅书记，乡里那么多事情，你怎么亲自到我这小学校来了？有啥事叫我嘛。

傅书记：我不来行吗？我不来，他那一斧砍下去，砍出多大问题来你们知道吗？

吴小勇：傅书记，我——

张校长：闭嘴！（谄笑打扇）傅书记，请你指示！青青快倒水呀，没眼色。

傅书记：老张，我看你那三万块钱是不想要了。

张校长：谁说的傅书记？不都说好了吗？你可不能说了不算呀。

傅书记：我是说你们把英雄事迹报告会搞好了才给，对不对？现在这个样子搞法怎么行呢？

张校长：这个样子还——傅书记，你请指示，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谁敢不听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傅书记：那个吴小勇，我问你，你提着斧头进去，豹子是睡着的吗？你就那么轻轻松松砍下去了？

　　　　（吴不住的点头）你呀，聪聪明明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你说，咱乡上为啥要树立你

　　　　做英雄模范呢，因为你长的漂亮？

夏青青：是因为省报记者写的那篇报道《活武松勇斗金钱豹》，头版啊！

傅书记：对嘛，看看你浑身上下这个样儿，那儿有个活武松的气派？砍睡着的豹子算什么本事？你看看人家

　　　　省报大记者写的多生动！多真实！你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学习呢？

吴小勇：傅，傅书记，我砍豹子的时候那只豹子是睡着了呀！

张校长：你还敢犟嘴？好好听着！

傅书记：你说豹子睡着了算数吗？看人家省报记者写的多生动，人家报纸上可没说豹子睡着了！

吴小勇：这个记者写的也太夸张了。

张校长：夸张怎么了？

众　人：夸张是一种修辞手法！

傅书记：对嘛，你看，还是群众的觉悟高！

吴小勇：可我是当事人呀，那豹子明明——

傅书记：（一拍桌子）你是当事人怎么样？你一个小小的教师，难道比省上的大记者还明白？人家省上这么

　　　　大的报纸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呢，你敢说不是事实？是你明白还是人家省报明白？吴小勇老

　　　　师，你现在思想很危险，这可是个原则问题，是对组织的态度问题，你这样是要犯很大的错误的！

　　　　你——

　　　　【傅书记一口气上不来，张校长忙个他揉胸

张校长：看看，你把书记气成什么样子了？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就照报纸上写的念！

吴小勇：是，是，吴小勇老师——

傅书记：我！

吴小勇：（慌乱的）傅书记他——

张校长：笨蛋，是你呀，你！

吴小勇：你，我，我推开传达室门，见那只凶狠的金钱豹正站在屋子中央，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盯着吴，啊，

　　　　我，我毫不示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抡起斧头冲着豹子砍去，豹子张开血盆大口，大吼一声，躲

　　　　开斧头，向门外的孩子们扑去。我想，门外有二十多名祖国未来的栋梁，我身为一名神圣的人民教

　　　　师，决不能让一个孩子受到伤害。，说时迟那时快，我伸手抓住豹子腕口粗的尾巴，用尽平生之力，

　　　　把它从房门口扯进屋里。豹子见阴谋不能得逞，愤怒的大吼一声，冲吴，我猛扑过来，我早有准备，

　　　　抡起雪亮的斧头，大喝一声，猛砍下去，可惜，关键时候，斧头砍到了地上，把儿也断为两节。

　　　　这时豹子张着血盆大口已经冲到我的身前，我急中生智，两只手死死按住豹子头顶，用脚下皮鞋冲

　　　　着豹子头部一阵猛踢，踢得豹子鬼哭狼嚎，我再踢，就这样，又过了许久许久，豹子没了声音。

　　　　我也累得出了一身大汗，但我知道，豹子死了，孩子们得救了，我，吴小勇，尽到了一名人民教师

　　　　的责任——这情节，有点像水浒传。

张校长：像怎么了？水浒传可是名著！对吧书记？

傅书记：人家省报记者的标题不就叫《活武松勇斗金钱豹》嘛，不像怎么行？好了，就这样，好好练，一个

　　　　字也不许改！（起身欲走）

张校长：是，是，书记你放心。傅书记，我们学校那三万块——

傅书记：钱，钱，你就知道钱！我告诉你，吴小勇出去讲得好，什么都有，讲不好，不光没钱，还要唯你是问！

张校长：是，是，我知道责任重大。

傅书记：你就知道盯着那点儿小钱！，我告诉你，县上领导还考虑在你们这儿建立一个传统教育基地，准备

　　　　投入五十万元在校门口给吴小勇同志立一座雕像！

张校长：五十万？给他立雕像！（激动起来）傅，傅书记，你能不能跟县上领导商量一下，只要，只要给我

　　　　二十五万，我保证搞得比雕像还要生动精彩！

傅书记：噢，你准备怎么干呀？

张校长：其实建个底座就够了，吴小勇同志是我校教师，人还在健在嘛，只要有人来参观，我就随时可以让

　　　　他本人站上去，不是比雕像更生动吗！

夏青青：对呀，还可以经常变换姿势。（与两学生摆不同造型）

吴小勇：下雨的时候我还可以打一把伞。

傅书记：我说你们都严肃一点行吗？像什么话！现在也不知啊怎么了，坏人一抓一大把，树立个典型就比登

　　　　天还难，刚树起个道德模范，离婚了，刚树起一个先进，腐败了！刚——算了。老张啊，吴小勇这

　　　　个英雄模范人物你可得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能出一点问题！

张校长：书记你就放心吧！（傅书记挥手下）

　　　　【陈芮敏穿着举止夸张上

陈芮敏：嘿，张校长，你好啊！

张校长：啊，你，你是——

陈芮敏：怎么，我变化这么大吗？我是陈芮敏啊！

张校长：陈老师！你看我，真是老眼昏花了，连大记者都认不出来了。

陈芮敏：小勇，青青，你们好！

夏青青：敏姐？你是敏姐？真有点认不出来了。

张校长：人家现在是中国有名的搜狗网大牌记着，当然变化大啦，可不是过去咱学校的小陈老师喽，对吧。

夏青青：可我怎么觉着——呀，对啦，敏姐，你整过容了，对吧？

张校长：夏老师，稳重！（对两个孩子）你们先回去吧。

二　人：是，校长再见，老师再见！（下）

夏青青：敏姐你是整过容了吧？

陈芮敏：人生嘛，总是要不停地修改一下自己好适应社会，对吧小勇？

吴小勇：对，对，不过大多时候是越改越糟。

夏青青：眼睛大了，鼻梁高了，下巴也尖了，像个，像个、、、、、、

吴小勇：美女蛇。

夏青青：对啦！（掩口）敏姐，这句话可是他说的。

张校长：大记者，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个小山沟沟来了呀？

张芮敏：我来看看大家呀，毕竟在这儿工作了一年多，感情还是有的。另外，想就吴小勇同志打豹子的事做

　　　　个跟踪报道，张校长，欢迎吗？

张校长：欢迎欢迎，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嘛，吴小勇老师现在是我们乡上树的英雄模范人物，你们俩过去又

　　　　——我想你报道他一定比别人更深刻。

陈芮敏：不知我过去的东西还在不在，我想住在学校里。

张校长：在，在，你的房间自你走后就没人住，铺盖也原封不动放着呢。呀，就是吃饭不方便。

陈芮敏：不要紧，我还可以想过去一样，和小勇搭伙做饭嘛，对吧小勇？

吴小勇：我也不大开火，也没啥东西可吃。

陈芮敏：我带了不少好吃的，足够咱们俩吃的了。

夏青青：校长，我也陪敏姐住学校吧？

张校长：你家这么近，你瞎凑什么热闹？

夏青青：怎么了？你不是常说，为人师表，孤男寡女的别没事往一块凑吗？

张校长：你是对你而言！他们俩嘛，吴小勇和陈芮敏是大学同学，男女朋友，毕业后又一块来咱学校工作了

　　　　一年多，虽然后来，啊，有点小矛盾，可还是革命同志嘛，对不对。搭伙吃饭很好，如果吃着吃着

　　　　旧情复燃，我虽然老了可也没那么保守对吧。哈哈哈、、、、、、

陈芮敏：谢谢校长！小勇，走，你陪我收拾一下房间。

吴小勇：我——（不情愿地被陈芮敏抓住胳膊扯下）

张校长：唉，他们过去是多好的一对啊，真可惜。

夏青青：我看不见得，敏姐是条美女蛇，吴师哥不小心一定又要吃她的亏！

张校长：我说有你什么事？（恍然大悟）啊，原来把醋瓶子打翻了，你这丫头呀，你——

夏青青：（跺脚）校长？你有没有觉得陈芮敏这次来有点来者不善吗？

张校长：没有啊，你瞎说什么？

夏青青：陈芮敏可是搜狗网上最极端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你想她来能有好事吗？

张校长：是这样啊，这我可没想到。

夏青青：校长，我向你保证，她肯定就是第二只闯进咱们学校的金钱豹！

　　　　【校长愕然，音乐大起

　　　　【远处传来豹子充满野性地吼叫声

                   

             

 

  ——切光